我馆召开《金色中国——中国古代金器大展》新闻通报会

2015.05.17 编辑:詹伟

5月17日上午,《金色中国——中国古代金器大展》新闻通报会在我馆召开。云南省博物馆法人代表、主持工作副馆长戴宗品,南京博物院副院长黄鲁闽,湖北省博物馆书记兼常务副馆长万全文,内蒙古博物院保管部主任郑承燕,内蒙古博物院对外交流办主任吴玮瑛,湖北省博物馆保管部主任蔡路武,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文化体育和广播电视局副局长普兆飞,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博物馆馆长李昌荣,云南李家山青铜器博物馆副馆长李红成出席会议。云南日报、云南广播电视台、云南网、昆明广播电视台、春城晚报、云南信息报、都市时报、生活新报等媒体记者到会采访。会议由云南省博物馆副馆长韦坚主持。
    据悉,此次展览由云南省博物馆、南京博物院、内蒙博物院、湖北省博物馆、云南李家山青铜器博物馆、云南省景东县博物馆等共同打造。陈展面积达1800平方米,参展文物展品多达260余件套,共计900多件。展期将持续至6月18日。
    《金色中国——中国古代金器大展》分为“金光四射”(春秋战国两汉)、“富丽堂皇”(两晋隋唐)、“千姿百态”(宋辽金元)、“再现辉煌”(明清)、“土司荣耀”(云南景东陶氏土司墓出土金银器)5个部分。本展览以时间为序,梳理了我国金器发展的基本概况,全面展现了我国古代金器艺术的发展,同时特别增加我省景东傣族陶氏土司墓地出土的金银器这一单元,充分体现云南特色。参观者可在其中感受物之华美,史之厚重。
    金器是中华文物的重要门类之一。在我国,至少在夏代已出现黄金饰件,商代较广泛地使用金器,春秋时已用黄金作为货币,战国则出现了黄金器皿。
    目前我国发现最早的黄金器皿,是浙江绍兴306号墓中出土的战国初期玉耳金舟,以及湖北随县战国中期曾侯乙墓中的金盏,这件金盏重2150克,现在就陈列在我们的展厅中心柜里。
    两汉时期,我国金器的产量已相当可观,文献记载中多有统治阶级之间以黄金作为赏赐、馈赠、贡献等内容,数量惊人。江苏盱眙南窑庄窖藏曾发现金版、金饼、马蹄金、麟趾金等各种金币36块,置于一铜壶内,壶口盖一重达9公斤的金兽。这是目前发现的汉代金器中最重的一件,目前也在我们展厅里。两汉之际,云南金器也获得了很大的发展,滇国金器是滇国青铜器之外的一个亮点。
    三国两晋时期,中原战乱频繁,南方社会经济却有较大发展,因此南方黄金饰物较多。隋唐是我国金器生产的繁荣时期,唐代的金器,不仅是贵族豪华生活中的重要用品,在社会生活中也起了巨大的作用。其制作部门分“行作”、“官作”两类。“行作”即民间金行工匠制作,质量相对较次,“官作”即指少府监中尚署所管辖的金银作坊院,水平非常高。
    辽代金器多为契丹贵族使用的佩饰、马具、饮食器皿、首饰、符牌及葬具之类,体现了契丹族善骑强悍的性格。宋元时期的金器多出自窖藏,金器多为饰件,有的器物上还有款识,如“周家造”、“张四郎”、“丁吉父记”等,表明了宋元以后民间金器制造业的繁荣状况,并且更为商品化。
    明代金器主要出土于江苏、安徽、云南、江西、湖北、湖南、北京等帝王公侯的陵墓,郑和下西洋带回来的各种彩色宝石在金器上的镶嵌、装饰是明代金器发展的一大特点。
    清代的金器工艺空前发展。皇家用金器精品纷呈。还出现了在金器上点烧透明珐琅或以金掐丝填烧珐琅的新工艺,充分反映了金银工艺的成就。
    总之,我国古代传世的金器十分珍贵。因为黄金可作流通领域的硬通货,用其制作的生活用品及艺术品,也仅限于古代帝王和王公贵族日常所用。在人们需要的时候,又可以重新将一些金器熔铸成块,作为通货来使用,故而流传下来的金器,更为人们所珍视。
    文物收藏的目的是为公众服务,是为了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文化享受的需要。作为贵金属的黄金文物收藏,更是可以传承传统文化、保存历史信息、追忆过去美好生活。此次,四省六家博物馆精选金质国宝重器,推出《金色中国——中国古代金器大展》,希望能打造一个公众喜爱的高水平展览,成为人们文化生活中最为光灿的记忆。
    国际博物馆协会近日公布了2015年第39个国际博物馆日的主题——致力于可持续发展社会的博物馆(Museumsforasustainablesociety)。这一主题强调了博物馆在提升公众认知中的作用:可持续发展中的社会要求更少的浪费、更多的合作以及建立在对生态更多尊重基础上的资源合理配置和利用。我们期望着,与省内外的各家兄弟博物院、博物馆开展更深层次的合作与交流,致力于可持续发展社会的博物馆,共同谱写发展进步的华美新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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